吴春怡

冒险岛炎术士废话流-耳机杀手的自我修养-子牙树洞

废话流|耳机杀手的自我修养-子牙树洞
今日份的夜跑单曲循环。
八点左右出的门,快到楼梯口了才想起来耳钉没摘。
我是一个特别容易纠结的人。走到室外忽然发现在下雨,要不要回去拿伞这种事也会让我想很久。
不过懒惰终究战胜一切蔡云寒。
果断将它们取下来,和一卡通一起放到了宿管阿姨那里。
夜晚的操场,人比白天多呢。
跑步的时候,刘海总飞起来,飘到脸颊上,痒痒的,很难受。
大概是疯了,才会在这样的季节里,动了留长头发的念头。今天真的是非常热了,一觉醒来感觉头皮都是湿的,烦躁地甩甩头,有点想念那个扎手的长度。
闹铃一级病毒。
据说毁掉一首歌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它设成闹铃。
亲测有效林育信。
尤其像我这样,夜里睡不好的人,早晨该起床那会儿,其实正是睡得香的时候。听到闹钟响了,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冒险岛炎术士,觉得好像全世界都在与我作对。
自认脾气是很好的,虽然说天蝎腹黑又记仇。唯独起床这件事,从被窝里钻出来时的心情,会影响我一整天。
来电铃声。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周伟同余虹相识的那个场景的BGM吧。她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着,他在远处坐着。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我觉得那是最好的时候,比热恋时在颐和园里划船更美好。
说到《颐和园》,对于一个好奇心无比强烈的人来说,任何被冠以“禁片”名头的影片,都是印在窗户纸上的模样诡谲的影子,我既怕推开窗子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又怕不试一下就会错过什么园原杏里。
整部影片看下来,得到的是“高潮”二字。不管是那些大胆的性爱场景秦小曼,还是那些爬上大卡车的学生,他们的生命之花必须在某一时刻绽放,不然便会枯萎。
在我看来戴小楼,人从出生落地开始,就如同被剪下来的花蕾谢勇强,泡在水里驭夫术,丢点维生素进去,维持它们基本的生存。最后呢,都会渐渐失去水分,萎缩,变色。然后被丢进垃圾桶里,像丢掉所有废弃的东西一样。
不同的是曼莎珠华,有的绽放过,有的没有单田方。
所以追求强烈一点的生活,应该是没错的。

只有音乐才是我的解药。
还记得寒假去Y家,半夜和四个人开车去煎茶镇上吃宵夜,放了一路的歌金·富力士,也唱了一路。H在学弹吉他,X会写很文艺的歌词,顺便就提了一句组乐队。
很多年前啊,姜柔伊有个人跟我说,我会唱很多歌,要不我们组个乐队吧。
那样的生活,我憧憬了很久。后来他不知道去了哪里,我顺利升学,也忘了这些。再后来自己有了吉他萨拉·夏希,摸了两天就再也没碰过了,搬家的时候翻出来天台之窗,才看到落了很厚的一层灰。
大概是三分钟热度吧。
走在路上时,常常会好奇那些和我一样戴着耳机的人都在听什么。像我独自一人混迹在人群里时,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的音乐播放器里正放着摇滚,音量是最大的。
我觉得自己超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