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怡

南怀瑾易经杂说庙宇镇中西合璧建筑——天主教堂-融巫山

庙宇镇中西合璧建筑——天主教堂-融巫山
巫山报社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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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宇镇天主教堂是一座中西合璧建筑,是渝东地区保存较完整的天主教文化古迹之一,是重庆市人民政府确定的优秀近现代建筑,位于重庆市巫山县庙宇镇禹王街178号院内,坐西朝东,长方形纵深布局,砖木结构,占地面积467平方米,建筑面积620平方米。
该教堂由法国神父德斯望自筹经费于1896年始建,1903年建成。落成时,教堂及其附属设施共占地5458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2482平方米,园地、空坝2976平方米。教堂落成后,由重庆教区于斌主教组织举行了隆重的祝堂大典。教堂奉圣安多尼为主保,称圣安多尼堂,尊奉玫瑰圣母,因而又称为玫瑰教堂。教堂及其附属设施的布局,站在山上,向下俯瞰,犹如一条在汪洋大海中的行船,栩栩如生。设计者对航海的联想,来自于耶稣的传教活动,耶稣的主要传教活动,就在加利利海周边地区。
教堂内部空间被称为本堂,本堂的英文词nave源自拉丁文navis,意思是“船”。

庙宇镇天主教堂--何丽蓉摄
教堂的裙房
现在教堂右侧(南侧)是玫瑰圣母院,头戴玫瑰花环、身前缀满玫瑰花蔓的天主圣母玛利亚李艺智,着一身洁白的长裙,慈眉善目,双手合十于胸前,掌尖环绕捻珠,如玫瑰般美丽地站在尖形拱顶门内的圣台上,院内有花草和无花果林环绕;无花果叶是亚当和夏(音厄)娃知晓人事后的遮羞树叶,是由神父从法国带来。无花果树栽培简单,取一截枝条扦插即活,如今,已成了庙宇镇的经济林果。教堂左侧(北侧)的附属建筑曾经有女学堂、西医诊疗室、钟楼、食堂,如今已全部变成了现代建筑。教堂的后方(西方)是厕所等。教堂前面是一个四合院,临街有一道石门,双页厚木门扇,从该门进入院内,迎面就是高耸的教堂,其余三面是圆柱回廊的二层楼建筑,圆柱柱头上,是葡萄和禾苗浮雕,上下二层楼板房为男学堂、神父及修道、神职人员等人的住房。

教堂正立面--何丽蓉摄
教堂的外观
教堂屋顶为中国式人字形双面披重檐坡屋顶蔡志雄,外观呈斜面内收双层建筑,第一层作为主体建筑的裙边向外斜下延伸,边缘以圆形立柱支撑,形成檐下走廊;第二层内收如苔,独立于第一层之上,人字形双面披屋顶,均为中国传统建筑中的小青瓦覆盖,小青瓦下覆盖的是拜占庭式的半球形穹顶。穹顶为梁柱结构,梁柱之间的空穴,曾作为教堂的秘密贮藏室,建国后,教堂收为大庙区公所礼堂,维修的捡瓦匠捡瓦时,发现好几箱写着西洋文字的西药。教堂四周的墙壁,石灰抹面,开有长方形尖拱顶玻璃窗,尖拱顶如一枝含苞待放玫瑰花尖;窗格为长方形细木格,穿梭回曲成玫瑰花瓣形;窗玻璃厚度仅只0.1厘米,薄而有韧性,不易破碎。
教堂是中西结合的综合性建筑风格,正门开在山花墙方向,这与庙宇镇的建筑风俗格格不入。在庙宇镇的传统建筑风俗中,正门开在前檐下,山花墙只用作装饰。以山花墙为正前门的教堂,呈长方形向后延伸,形成前后长、左右窄的长方形建筑,宛如航船。
教堂的正门位于山花墙下脚的正中,因而,山花墙就是教堂的正前方。正立面山花墙为牌坊式3间4柱,由四根砖砌方形立柱组成三个纵列墙面,正中一列墙为主体,高于两边的墙体,头顶成三角形,中部三角形尖顶高昂,铸有十字架,伸向天空,象征着神灵消融在云雾缭绕的天际之间;三角形墙面上书有本教堂名称“圣安多尼堂”,依次向下为四瓣梅花圆形洞窗、三角形造型(现在的三角形墙壁一片空白,在建成之初,有圣经故事雕塑)和正门。每根柱头上有玫瑰花石膏雕塑;左右两侧的纵列面矮于中间的主体墙,如人的双肩,分列两侧,肩上有栏杆、玫瑰花浮雕,墙面上各有一个圆形玫瑰花窗(现已封闭,但形状依存)。三个纵列面墙上的三个花窗,都以法国制造的较深的红、黄、蓝、绿等多彩玻璃镶嵌(现不存),这类彩色玻璃可避免室外强光射入,使室内光线终年保持着柔和,形成慈祥、肃穆的宗教气氛。
现在窗格上保存下来的还有两种花玻璃:玫瑰花玻璃和葡萄果实玻璃。

教堂内的装饰及设施--何丽蓉摄
教堂的内部设施
门厅是二层木板楼,进入大门后,在左侧有旋梯至二楼楼台,站在二楼栏杆前,凭栏俯瞰整个教堂,正堂的地面放着两列数排长条形祷告木椅,木椅的后脚上,有一块跪板,椅子有多长,跪板就有多长,供后排的教徒跪着祷告之用。堂顶是由8根圆柱和数根墙柱支撑的三列穹顶,中间一列穹顶由前及后共5个,直达祭台上空,体量既高又大,高于两侧,是整座建筑的构图中心,这实际上是在室外看见的二层楼顶,在室内,高明婷才知道它不是二层楼,是比第一层更高的穹顶;穹顶由6根弧形棕色木条组成,有3根呈抛物线对穿而过,在穹顶交汇,把一个半球形分成八瓣,交汇点上缀着一朵初绽的石膏玫瑰,玫瑰中间下垂一根铁钩,当年,这根铁钩下苏州蓝缨学校,挂着一个烛盘,烛盘边缘环绕着一圈烛灯,每当重大节日时,教徒们就搭着梯子,将蜡烛一根一根的点亮;烛盘中间堆垒着圆形水晶球,球内呈八瓣体,能折射室内的不同景物,在烛光的反射下,教堂内灯火摇曳,与穹顶上对开的窗户的光线,交叉辉映,如天国的光辉,在头顶闪耀,使教堂内的信徒们,仿如置身天堂之中。耸立堂中的圆柱,是希腊古典建筑风格之一的科林斯柱式,科林斯式柱子较高,它的形象像一棵高大的树,以其装饰华丽的柱头为特点,柱头上有两大一小三片葡萄叶雕饰,锯齿状的齿尖突出,叶片成三角形,两片大叶叶尖向下,小叶叶尖向上,契合在大叶之间,画面协调,均衡。仔细观察,并与无花果叶、法国梧桐叶比对,它不像葡萄叶,有点像遮羞的无花果叶,更像法国梧桐叶,但根据柱头左右连绵不断缀满葡萄的枝叶判断,它应是与整体装饰相呼应的葡萄叶。由于装饰样式是经过设计者主观处理后的理想化了的造型,并非都能在现实中找到原型,更多的体现的是设计者的审美趣味和宗教的象征寓意。支撑穹顶两侧的墙体,铸着装饰的栏杆浮雕,栏杆脚部为马蹄形、头为圣杯形浮雕,栏杆横梁上环绕连绵不断的葡萄石膏浮雕,给人以空中回廊的视觉,从前厅左右回旋至后部祭台上空处交汇,让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了耶稣油画像上,耶稣站在画框中,胸前的圣心格外醒目。在天主教文化中,耶稣圣心是对人类无限的恩爱的象征,是人类救恩的泉源所在,圣心上的火焰,表示耶稣的爱火燚燚(yì),圣心上的十字架,是耶稣爱世人的表现,他为所爱的人而受苦受难,舍了性命,死于十字架上,圣心上的伤痕,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时,一个兵士用长枪所刺,表明耶稣为救赎人类流尽了最后一滴宝血。

教堂内祭台上的圣器壁龛--何丽蓉摄
祭台
耶稣油画像下是祭台。祭台高出地面,前面有三级踏垛,供人上下。祭台的前沿有枣红色油漆栏杆拦着,中间有可以进出的门。祭台布置有序,由后及前依次是圣器壁龛、祭桌、读经桌。圣器壁龛十分精致,正前面是金色和枣红色点缀的浮雕,远看给人以金壁的错觉,实际它就是用金黄色和枣红色处理的浮雕的明暗关系,是雕刻艺术和色彩综合运用的高超表现手法。浮雕有果实累累的葡萄及其枝叶,葡萄下是5道圣门,每个门内有一株植物,由边及中,两边是玫瑰门,其次是菊花门,中央是麦穗和葡萄、高脚杯共同组成的复合门,麦穗与葡萄,代表圣体圣血,福音书记载:耶稣在最后的晚餐中建立了圣体圣事,给门徒们吃、喝的是麦面饼和葡萄酒,是他的圣体圣血,表示他受难死亡,完全倾流了自己的宝血。并要求门徒们在随后的岁月里,纪念他时,以麦面饼和葡萄酒祝圣。最后的晚餐是耶稣为自己举行的第一台感恩祭,从那以后,教会举行弥撒圣祭时,便是按照耶稣所吩咐的,常以麦面饼和葡萄酒(或饼与杯)作为代替圣体圣血的材料,直接地重行他的晚餐祭献,间接地重演了他在加尔瓦略山十字架上受难而死的大祭,因而用麦穗和葡萄来象征奉献、祭品和圣体圣事。
圣器壁龛成阶梯状上升,十字架和圣体盒在鲜花和果实的簇拥中,伫立在中央。十字架是引领队列举行穿堂仪式时使用的标志性器物,在列队行进于教堂中时,引领队伍的神职人员,通常举着一个十字架,用毕,就摆放在圣器壁龛上。圣体盒是用来收藏弥撒仪式中使用的杯盏器皿的盒子,圣体盒的楼亭式造型别致,下层是单开门贮箱,上层是四柱楼亭九夜白眼狼君,亭中置十字苦像,也就是十字架上耶稣受难像。亭顶为四面坡屋顶,四角翘檐,四条垂脊汇聚在屋顶,呈四角攒尖式亭顶,攒尖顶上立十字架。圣体(麦面饼和葡萄酒)通常用圣体盘盛装,置放在圣体龛上,近旁点着蜡烛,以彰显其存在;圣体盘也可以供奉在祭桌上。在祭台的南侧,有一个侧堂,是专供贮藏圣体用的保管室,圣体即保存在这个侧堂内。
从基督教最早时候起,葡萄及其枝蔓就是一种常见的具有象征意义的植物,它来自于耶稣的传教语言:“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葡萄树的藤状主干及枝蔓十分发达、茂盛,结出的果实十分丰盛,表明耶稣为主的天主教,门徒众多。
圣器壁龛的前方是祭桌,它处在祭台的中央位置,是存放祭祀物品的平台,如摇铃等。主祭、辅祭和辅祭员站在祭桌后,进行弥撒等祭祀活动。祭桌通常也用作讲台,由神父进行讲经布道。
读经桌放在祭台的右前方,是摆放圣经,以供诵读的台桌。在婚礼时,用作婚礼致辞的台子。
祭台的左边(北边)是告解室,告解室门前放有一个木质忏悔跪台,天主教徒在参加弥撒前,跪在上面,向神父告解自己所犯的罪恶,忏悔自受洗以来所有犯下的罪行,再通过祷告等方式,获得赦免解罪。神父坐在告解室内的门后,打开门窗,用布窗遮挡,认真倾听并为其赎罪。
庙宇镇天主教堂建堂之初,从法国购来的有铜鼓、铜号、管风琴乐器,现仅存的还有管风琴。天主教会向来推崇音乐,将其纳入崇拜仪式,在他们认为,音乐为神所赐之嘉礼,美好而妙曼。管风琴是唱诗班唱诗或众人齐颂圣歌时的伴奏乐器,它的伴奏,给歌咏以特定的音响环境,使歌咏之声比言说之声更为清晰晓畅。现在,它被放置在祭台下面。
蒋述卓在他的《宗教艺术论》一书中这样解析西方音乐:“西方教堂音乐,为适应忏悔者的心理,则用比较哀伤的旋律,若是为了礼拜仪式,则用清唱、合唱的形式创造肃穆的气氛,管风琴的使用也是为了加强宗教的力量与效果。当庄严宏大的音乐响彻整个教堂,信徒会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宗教力量包围着自己,甚至在音乐停止以后,音乐的旋律仍盈耳不息,人们的祈祷会随余声缭绕的音乐而延续,心灵也由此得到净化和安顿。”

教堂的小钟--吴剑波摄
壁饰
教堂两侧的墙壁上开有下部为长方形,顶部为尖拱形的垂直式窗子,每两窗之间,挂着一幅苦路壁画,共有14幅,完整地记录了耶稣受苦受难的过程,称为苦路十四站。其内容为:第一处,耶稣被判死刑;第二处,耶稣肩负十字架;第三处,耶稣第一次跌倒;第四处,耶稣苦路遇见圣母;第五处,西门为耶稣背负十字架;第六处,圣妇擦耶稣脸上的血汗;第七处,耶稣第二次跌倒;第八处,耶稣安慰耶路撒冷的妇女;第九处,耶稣第三次跌倒;第十处,恶党脱耶稣衣服;第十一处,恶党钉耶稣于十字架;第十二处,耶稣死于十字架上;第十三处,耶稣门弟从十字架放下圣尸,圣母接抱怀中;第十四处,耶稣门弟葬耶稣圣尸于新石墓内。苦路十四站,来源于基督教早期信徒前往圣地朝圣的做法,朝圣过程中,通常要拜访所有与基督受难相关联的地方,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仪式。到18世纪中期,所有天主教堂被允许通过在教堂内设立象征性物件,如绘画、雕刻或只标有数字的十字架,来代表这些朝圣的地点,信众便不必亲自前往圣地朝拜半傻疯妃,只需在教堂内,就能进行一趟朝圣之旅,完成他们的敬拜仪式。其目的是通过履行敬拜仪式,获得免除一定年限的炼狱之苦,以便更快地进入天堂,这种仪式称为“拜苦路”天作凉缘。

教堂内的圣水盆--何丽蓉摄
圣水盆
水为清洁之用,进入天主教堂,必须手蘸经过祝福的水——圣水,在胸前上下左右画十字,表示去除污秽。因而,一进门就有需要用的圣水盆。庙宇镇天主教堂的圣水盆,放置在教堂门厅两侧的墙壁前,两侧各有一个用青石打造的、高脚杯式的六边形圣水盆,底座层层上收,在中部形成细颈,然后向上层层加宽,在顶部掏空成盆。
钟楼
在庙宇镇教堂的附属设施中,原来还有一个高于教堂主体建筑、约有现代建筑六层楼高的钟楼,位于教堂左侧的院内后部,在20世纪70年代末被拆除。钟楼主体呈四方体,垂直伸向天空,楼顶为亭式四角攒尖顶,尖顶上是十字架,四个三角形坡面覆盖青瓦。钟楼主体青砖立柱,柱是圆形,是特别烧制的圆形火砖建造的。柱与柱之间,以木条为壁,木条上抹泥筋,表面石灰刷白;在四壁围绕的正中,立有一木柱,一级一级盘旋而上的木梯,围绕这根木柱,螺旋状上升,中空无楼层,直至顶部。在顶部,悬挂着一大一小两个喇叭花一样的青铜铸钟,是教堂落成后,于1907年从法国运来。铜钟的喇叭口内吊着铁棒钟锤,钟锤下部有一圆鼓突出,是撞钟的着力点;钟锤由下到上、由粗到细逐渐内收,直至上端,给人以直冲霄汉的感觉;为方便悬挂并且能灵活的摆动,在钟锤的上端,不是直接固定在钟顶的,而是有一对穿的孔,在这个孔内插入铁芯为轴周瞳探案系列,挂在钟内的柱上,这个柱穿过钟壳,与弧形挂件相连,固定在屋顶;弧形挂件两端内收,两边各有一个水平铁轴,铁轴放入支架的凹槽内,能让钟前后摆动;酒杯粗的棕绳拴在挂件弧顶,长长地拖放到地面,每当敲钟时,不需要爬上钟楼,只要站在地面上扯动棕绳,带动铜钟前后晃动,钟锤随即前后摆动,钟锤下端突出的圆鼓来回撞在铜钟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整个庙宇槽都能听见。主日(星期日)扯单钟,四大瞻礼日扯双钟(耶稣圣诞瞻礼、耶稣复活瞻礼、圣神降临瞻礼、圣母升天瞻礼)。大钟声音粗放,小钟声音清脆,民间称为“公母钟”。
1958年“大炼钢铁”时,某人将大钟砸坏后张秀根,为完成献铜献铁任务捐献了,从此,大钟结束了它的使命,永远地消失了。据现年75岁的张文谦回忆,砸破的钟块,闪着金属的光泽,十分耀眼。小钟被运送到县政府,在有识之士的保护下,没有被砸,作为县城报时的钟,架设在北门坡,由人工按时拉动钟锤报时。曾被盗,追回后,归还给教会,现悬挂在高唐街道巫峡路圣鲍斯高堂顶上的钟楼内田晓蕾。
现存的小钟钟体,内表素面,无任何铭文和图案,但在外表有铭文、图案和弦纹。喇叭口沿上是一圈连续的梅花图案,中部在四个方向分别铸有十字架、圣父、圣母、商标,上部由下及上铸有葡萄藤蔓、弦纹、弦纹间有“FELICIE CELESTINE”“Anno Domini 1907”、花、叶。
Anno Domini 1907是公元1907年,标明了这口钟铸造于1907年。
圣意
庙宇镇天主堂落成后,奉圣安多尼为主保圣人。
主保圣人(Patron Saint),是守护圣人的意思。主保圣人是天主教对圣人的一种称呼,不分男女,包括圣女在内。主保圣人指一位圣人保护的某人、某物、某事、某建筑、某城市等,可以无所不在。如罗马的主保圣人是圣彼得,所以这个城市的主教堂就取名为圣彼得教堂;又如天主教信徒在领洗时,受洗者都要领受一个圣人名字(即圣名),作为自己的护守天神。
“圣”是天主教“圣人”或“圣徒”的简称, “圣人”以天主教教会的概念来说,是一个生前行各种美德,去世后被确定已在天堂的人,受保护的人,通过祷告,通过这位圣人,把祈祷的事项直接转告给天主,从而使人们的祈祷得以实现。
对一个人是圣人的认定程序极为复杂,这个认定过程最少需要14年。经过许多考察和认定程序,再经教皇的同意,才被认定为圣人。只有被认定为圣人后,名字前面才有资格加一个圣字,如庙宇镇天主教堂的圣安多尼,就是在安多尼前面加的一个圣字,县城的圣鲍斯高堂,就是在鲍斯高前面加的一个圣字。
安多尼于1195年8月15日生于葡萄牙里斯本的一个贵族家庭。15岁加入教会,因天才横溢,学识广博陈信维,被委派作巡回讲道,因其善于讲道,被封为“教会的圣师”“司铎(神父,教堂负责人)圣师”,也因其精通圣经,被誉为“圣经的活库”,此外,他乐善好施,热心帮助穷人,穷人为向他谢恩,将其所派的面包称为 “圣安多尼面包”。在传教中以仁爱为宗旨,以弃恶行善为目的,以德能而造福人类,许多人即因他而改邪归正,成为纯洁的人。1231年6月13日,因积劳成疾去世,享年36岁。
中国工匠建造
庙宇镇天主堂是由法国人设计,中国工匠建造的。当时的木工掌墨师是庙宇镇的张永成,据张永成的孙子张文谦回忆,教堂的设计图纸是由法国神父提供的,在神父的主持下进行的施工。木工掌墨师是在十多个木工中通过考试确定的,考试的方法是每个人做一个木马(木匠置刨板的叉状简易凳子),然后将木马泡在水中,以榫缝中无水浸入为过关标准。考试结果,张永成获得了掌墨师的资格,儿子张世森为副掌墨师。由于当时张永成年岁已高,身体状况已无法实际操作,加之居住地距工地约2公里路程,即现在的水磨村所在地,南怀瑾易经杂说只好每天将张永成抬到工地上,坐阵指挥张世森操作。解放后,张世森在生产建设中,充分发挥自己的才智,将技术用于生产中,改进水车、发明打谷机、制作木轮板车,被评为四川省首届劳动模范。除木工掌墨师外,还有瓦工掌墨师,瓦工掌墨师是庙宇镇的李明安。此外,还聘请了庙宇镇本地及外地工匠数人,共同建造。建造经费来源于神父德斯望,他变卖了家产,来到庙宇镇传教,建立了教会,并购置田产百余亩,每年收租4万余斤,用于教会支出。为占有土地,他不仅购买良田,也购买无法种植的窝淌地,如现在的长梁村的“倒塘”。教堂创建的男女学堂,免费接收教徒的孩子们读书,由修女任教,学习内容以《圣经》为主,兼学国文和数学。创办的西医诊疗室,在当地影响极大,头痛脑热的,一小片就解决问题,在当时的人群中,神奇极了。在其影响下,许多村民不仅主动参加了教会活动,还常常给教堂捐米捐菜以此感恩。鼎盛的时候,一次弥撒就有2000多人参加。
落成典礼
教堂修了整整7年。落成时,举行了隆重的庆典,最为让人记忆犹新的是接圣母像,接圣母像的方式是教友们把高大的圣母塑像放在装饰华丽的肩架上,由四位身穿白衣的青年教友抬着,教友们在神职人员的带领下,由大十字架作前导,仪仗队、乐队及众教友列队缓步前行,或奏乐,或唱圣歌,或诵念玫瑰经,或执彩旗,或向圣母像撒花、奉香,万众欢呼,赞美圣母玛利亚。四面八方跑来看稀奇的村民排了几里长,将通向庙宇场镇的两座石桥都踩垮了一座。
神父及用品
当时法国神父还有两样洋货,最让人耳目一新,一是自行车,当时称作“洋马马儿”,法国神父经常在庙宇镇至大溪的古骡马大道上骑着飞跑,一直骑到核桃树街上才返回,其风采让庙宇镇人着迷;二是电筒,电筒不是使用电池,而是靠手压按钮,发出呜——呜——的声音并发出亮光。
到庙宇镇传教的有法国和波兰的德神父、安神父、纳神父、法神父以及中国本土的神父写实派玛丽苏,1951年,纳神父和法神父被护送出境,天主教堂及其附属设施改作大庙区公所办公用房和职工住宿用房,宗教活动停止。
落实宗教政策
1984年7月,全面落实宗教政策,将原教堂及5间附属房屋601平方米归还教会,对原房无法退还的1881平方米,根据当时的财力弱的实际困难适当折价补偿,按每平方米10元付款,由县财政付给教会18810元,1987年付清九龙剑宗。
1984年10月,巫山县人民政府以巫山府发(1984)121号文件行文,恢复开放大庙天主教堂宗教活动,停止了30年的宗教活动予以恢复。
1987年,对大庙天主教堂进行了一次综合维修。1998年9月,为迎接巫山县龙骨坡文化节和来巫参加国际学术研讨会的中外专家、学者及领导,再次耗资13000元,进行了大维修,参观人数达240余人。
1989年成立巫山县天主教爱国会庙宇分会。
1993年4月至10月,巫山县人民政府民族宗教事务科在四川省宗教事务局争取到15000元维修费,加上大庙教堂落实政策的补偿费12000元,在庙宇镇党委的大力支持下,大庙教堂新建临街门市192.5平方米。
2009年,在教堂后部临街的七星街,耗资45万余元,新修建筑面积514平方米的砖混结构附属综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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