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怡

南岳学院小卖部在放杜普蕾-三山半坡

小卖部在放杜普蕾-三山半坡

回镇上,除了去厂子看眼账本钢铁小子,基本不出门;周末下楼买文具,一家集合打印复印传真照相修图彩票和收快递为一体的小城镇小超市,门口挂着永安特产的白底红字牌子,店里在放大提琴,不是那种业余口水歌,而是埃尔加的协奏曲。老板不在,老板娘是个带点江浙一带口音的和蔼大姐,用ipad在翻电子书,大姐音线有点独特,声音吊在空中。这家人原是三线国有企业的南迁工人,下岗后卖过一段时间线材,不太顺利,后来干脆就一直在这里开店施连志。热爱文学,喜欢艺术,现在这种身居平凡依旧追求高上的情景,不多见了,土味田园右们的观点,人们都追求符合身份的文化生活,跳广场舞才是小镇超市老板娘的正经娱乐。
英国CLASSIC CD杂志曾评选出20世纪最伟大的百位演奏家,在这份颇具争议的名单中禹惠林,滕旋 前20名里只有3位大提琴演奏家,杜普蕾位于第16位,仅次于她的老师Pablo Casals和Mstislav Rostropovich。和长寿的卡大师和罗大师相比,英年早逝的杜普蕾仅在世上渡过了42个春秋就被上帝感召而去,一个演奏年龄仅10年且曲目有限的女大提琴演奏家能获得如此赞誉和广泛认同,着实不易白滨亚岚。传说小提琴大师Staker在广播里听了杜普蕾的演奏,说这样的演奏方式这个人活不长,一语成谶,令Staker十分后悔,也恰好印证了极致之美恰与死亡相连的说法。
杜普蕾的演奏曲目有限,最著名是是埃尔加和勃拉姆斯。埃尔加的协奏曲是她的成名作,14岁的杜小姐以其忧伤、沉静和强烈的张力让世人震惊。15岁那年,杜小姐在伦敦完成了第一场演奏会,用的是一把1672年的斯特拉迪瓦里琴(Antonio Stradivari);杜普雷在其19岁时得到了一把1712年的意大利名琴,由匿名赞助人提供,就是达维多夫斯特拉迪瓦里法医小丫头,价值300多万美元。当然,如果你了解到上好的十年欧料白枫板如今的价格已经达到7000-10000/方,也就不会惊奇于古董名琴高昂的价格。一把初级练习琴至少要3000-4000千元,进阶琴动辄上万,《入殓师》里的男主角,买了把好点的琴就不得不节衣缩食,去做入殓工作,最后实在撑不下去只好把琴退了。佳士得在06年就拍出350万美元一把斯特拉迪瓦里的价格,08年的名贵乐器专场里火机吹,有大提琴起拍价就超过百万艾诗儿。所以说,大提琴真是白富美和高富帅的爱好。杜普雷这把琴在其病重之际借给了马友友使用,杜普雷病逝后,琴被公开拍卖,而这位竞拍成功的匿名人士则允许马大师继续用它。感谢热衷艺术的老钱和附庸风雅的新贵牛语者,前赴后继撒钱给古典艺术。
20岁那年,杜小姐录制了埃尔加的协奏曲重筑人生,大众普遍认可这一版的埃尔加是杜小姐最高水平的录音,但是姑娘却傲娇地说,那不是我所想的。她到底怎么想的,遗憾大家已经无从知道了。
22岁那年,杜小姐嫁给了25岁的巴伦博伊姆;两人在古典音乐界热心红娘傅聪夫妇的家庭聚会上相识相恋,然而从26岁开始,杜普雷开始出现多发性硬化症的早期症状,导致其不得不在28岁就停止了演出生涯,南岳学院转而进行音乐教育;但在病魔折磨十年之久后,还是在42岁那年离开了人世。
在杜普蕾生命的最后几年,巴伦博伊姆定居巴黎,有了新家庭尾崎八项。女方是涂壁哪里多。也许极富十三点正义感的英国人始终无法原谅他这种抛弃发妻于病痛的做法,CLASSIC CD杂志那份百名最伟大的演奏家名单将他排除在外宋恩伊。平心而论,这对这位7岁就被富特文革勒赞誉有加的犹太天才而言,是有点儿不公平;毕竟,巴伦博伊姆正值事业高峰,精力充沛且野心勃勃。然而几年后,杜普雷的姐姐和弟弟却推出了一本传记,就是电影《她比烟花寂寞》的脚本,杜普雷被塑造成一个神经质、抑郁、激烈的性掠夺者,背叛丈夫与妹夫纠缠不清。公众一片哗然,杜普雷生前好友卡大师、罗大师、傅聪、Staker等人联名在报纸上发表声明,愤怒地表示杜普雷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傅聪先生后来在采访中明确说,虽然对巴伦博伊姆很多做法看不惯,但杜普雷绝对不是电影里写的那样。(咦,好像不构成逻辑关系哦)
斯人已逝我的天师女友,美誉犹在三修奇仙。死者安息,生者行健。
接着来扯一扯巴伦博伊姆朔云飞渡,按照媒体的说法,他郎朗的以色列老师。以色列人跟中国人关系都挺好切西瓜电脑版,巴伦博伊姆跟马友友关系很好。两人共同经营过魏玛工作坊。魏玛工作坊就是西东工作坊,最初是为了纪念歌德诞辰250周年,1990年代初,两位邂逅于伦敦一家酒店的大堂。对音乐的共同热爱和对文化的诸多相似看法使他们结为挚友。1999年,取意于歌德受波斯诗歌启发创作的《西东集》(West-?stlicher Divan),两位立意在魏玛举行“西东集工作坊”尼玛拉毛,以纪念歌德诞辰250周年。魏玛工作坊使以色列与阿拉伯青年音乐家有机会跨越种族藩篱,相互切磋,共同演奏。而萨义德则在工作坊期间主持音乐、文化与政治讨论,与音乐大师班/训练营晨昏交替。此后一年,奥斯陆协定陷入僵局,这一工作坊却连年举行,“西东集乐团”声誉日中山桥一霸隆,表征着国族认同之上的心智追求的理想。萨义德曾为巴伦博伊姆的演出与录音写作,他们近十年来的对话则于2002年结集成书Parallels and Paradoxes: Explorations in Music and Society(平行与矛盾-在音乐与社会中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