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怡

冒险岛sf网小姨结婚前一晚,我把未来小姨夫睡了……-麦子阅读

小姨结婚前一晚,我把未来小姨夫睡了……-麦子阅读

001:一晚滋味如何?
复古天鹅绒窗帘低垂,豪华的总统套里刚刚结束一波低靡火热。
余念浑身都像被拆开重组,挣扎着朝床尾爬。刚抓到床沿,纤细的脚踝被一股力量向后拉去。
“想跑?”
男人暗哑的声音低沉磁性,透着股迷醉的性感。余念却头皮发麻王绍珏,全身发痛。
余念回头,男人深邃的双眸迷离,一向冰冷冷漠的俊颜上神色意外得温柔。他从未对她这样过。
余念被迷晕了眼,呆呆得看着男人的俊颜在眼前越放越大,越来越近。
而后,男人的薄唇流连在她耳边上,情人呢喃般吐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燥热的血,如被烧旺的火被一盆水浇灭,凉意寂寥。
热烈的吻铺天盖地的下来,落在她的肌肤上,宛如张开一张密集的网,余念放弃了挣扎,任他霸道得再次予求予取。
昏过去那一刻望洋兴叹造句,余念脑海里闪过去一件事:妈的,早知道不给喝醉的人吃伟哥了!太子爷的体力好过头了好吗!
……
清晨,阳光替房间开了灯。
床头,低调奢华的威图手机嗡嗡嗡得震动,锲而不舍,可见电话另外一头的人多么焦虑。
但是手机的主人恍若未闻。
本应该出席本世纪最盛大婚礼的新郎仍旧坐在床上,点着烟吞云吐雾,深沉的眸光锐利得紧锁着余念的一举一动。
余念描眉画唇,慢条斯理大唐狂士。
她想着太子爷该看腻走人了吧,结果这个男人坐床上一动不动得看了半个小时。
余念真佩服自己,以前在他面前怕得话都说不利索,如今倒是可以稳稳地画完整个妆面。
“太子爷,冒险岛sf网您的婚礼即将开始。”余念友情提示,吴侬软语的腔调儿,挠得人心痒痒的。
“知道我是谁,还敢爬上我的床?”他终于开口,磁性的声线里带着一丝暗哑。迷死人的性感!
“就是知道是您的床,才专门爬的!换了人,我才不爬呢!”浓妆下的余念风情万种,朝着太子爷抛了一个媚眼。
南城太子爷慕清让,长相声音财富权势,无一不完美得让男人羡慕又嫉妒,让女人心甘情愿臣服。
睡他一晚,多值啊!
尤其还赶在他结婚前!
“把爷睡了一晚上感觉怎么样?”
太子爷双腿优雅交叠,好看的薄唇,咬着烟。
余念想到自己被做晕过去,没有好话:“太短太软不够爽。”
男人眉宇间凌厉,不怒自威。?明明站着的人是她,那个男人只是半躺着,也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清贵逼人。
余念被那眼神压得透不过气来。本来就软的腿肚子不争气得要发抖。
她连忙坐到床边,强装淡定地改口:“被子太短,床也太软,我体力不好,没让您爽。”
慕清让冷笑一声,两手掐住余念的下巴,打量了一遍之后,眸子里闪过一抹失望,轻蔑地松开。
“是不是觉得我有点面熟?”余念精致的脸上噙着曼妙的笑,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是苏意怜的外甥女啊,小姨夫!”
002:捉奸的来了!
男人眉宇间沉稳如山,没有半点波动。他只是抽了一口烟,语气冷淡至极:“苏意怜又是谁?”
这回轮到余念惊了。
要不是慕清让这张整个南城再也找不出第二张的脸,余念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智障睡错人了。
“你未婚妻啊!您知道您今天和她结婚吗?”
全南城的人,上到路边摆摊卖饼的八十岁阿嬷,下到还在上幼儿园的小毛头都知道咱南城太子爷要结婚了!
慕清让弹弹烟灰,丹凤眼尾危险得上挑,反问道:“你这样能干,你小姨知道吗?”
某个字眼,他刻意重读。
余念也不是什么谦虚的人,媚笑着点头:“可不是吗?一般人也睡不到你。你也不想被随随便便的人睡了吧?”
慕清让勾魂摄魄的眸子深深望着余念,好看的薄唇弯起,弧度迷人:“该让你小姨来看看你做的好事。”
余念挥挥手,“她是南城第一名媛,我只是个私生女,怎么能劳驾她呢?”
虽然余念真的很想让苏意怜那个恶女人看看,当年赶她走,要她死在外面,如今她就睡了她的男人!
现在,余念只想太子爷快点去婚礼现场。
她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一个红包,拍到慕清让的胸口上。
“小小心意,不多不多制霸空权,两个二百五。是我对你们的祝福。”
慕清让低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冷淡的让人心凉:“这种祝福,等你小姨来了亲自给她说的比较好。”
砰砰砰!
门被人从外面剧烈得撞击,气急败坏的女声愤怒得吼着:“开门!”
苏意怜这个南城第一名媛肯定气疯了,连形象都不要了在外面踹门。一下接着一下,余念额头上的青筋情不自禁得跟着跳。
……
“你妈妈是贱人梁玉媚,你就是小贱人!”
“我看到你就想骂脏话!”
“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找人划破你的脸!”
苏意怜当初赶走她时说的恶言恶语,全都涌到耳边。
余念没出息得涌起对苏意怜这个童年阴影的本能恐惧。
窗外艳阳高照,春光明媚。从总统套往下看,街上的人小的跟蚂蚁似的,跳窗下去肯定能逃过一劫,因为一定死透了。
正在惊慌的时候,余念看到了床边穿好裤子、事不关己的太子爷。
宽肩细腰,每一寸线条分明,八块腹肌,人鱼线……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氤氲出一圈炫目的光,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五秒分钟之后,余念恢复明媚的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只是睡一觉而已……用不着闹那么大动静。小姨夫,您说是吧血族荣耀?”
她将男人的皮带捧过去,“你现在出去跟苏意怜说你睡过头了,她肯定屁都不敢放一个,欢欢喜喜得捧着你去婚礼现场。咱们就当做了一场梦,好吗?小姨夫!”
慕清让却不接,骄矜的下巴一扬。
余念一看有戏,立刻上去给他系皮带,想好好表现来着,却出了洋相:不知道怎么扣上。
短短一分钟鼻尖上都急出了汗。
明明嘴油得像个风月老手,却连最基本的技能都不会。
003:睡出感情来了?
慕清让的耐心耗尽,伸出手覆盖在她小手上,往某个位置移了移,用力,一拉,皮带终于扣好。
“小姨夫,真厉害,连系皮带都这么帅!”余念厚着脸皮拍马屁。
男人幽深的双眸看不到底,清冽的声线低沉,“别叫我小姨夫。婚礼我没有参加,不算数。”
余念忍不住挑挑眉,这是要悔婚的节奏啊!
“跟我睡这一觉,就对我产生感情了?您确定要抛弃南城第一名媛苏意怜?”余念伸手在太子爷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年轻人,不要总想搞个大新闻。”
“怎么?嫁给我很委屈?”
慕清让一口烟喷在余念嫩白的脸上。
余念软了身子,靠近他的怀里,手指轻抚过他的唇角黑礁双子。下一秒,那只烟到了她的手里,被重重摁灭在床头盛着晚安糖的盒子里。
“嫁给南城太子爷怎么会委屈?我只怕娶了我会委屈了您。我可不像我小姨,什么从容优雅什么端庄大气对我来说都是放屁,我心眼儿特小,要是我丈夫在外面给我整什么小三小四小五,我让他断子绝孙山黄鳝。”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男人某个部位一眼,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慕清让在苏意怜看来是个宝,可是在余念眼里还真不是。他这个人城府极深,骨子里一股上位者的冷血和孤傲,就连南城第一名媛他都看不上眼。
妈的,适合孤独终老好吗!
“我不喜欢被人拒绝。”
慕清让并不吃余念这一套,顺手将余念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得打量着她,越看越觉得这个眼角眉梢透着股戾气的姑娘顺眼。
这样带刺儿的野花娶回家,生活才有意思。
“让你小姨进来活活撕了你,还是嫁给我,自己选。庄雯如
慕清让姿态骄傲又矜贵,仿佛给了她极大的恩赐。
自己选?
还有的选吗?
余念心底里嗤笑,面上却是风情万种的巧笑,柔弱无骨得搂上太子爷的脖子,一点点吻上了太子爷漂亮的薄唇。
慕清让俯身,回应着她的吻ca1521,呼吸间都是彼此升温的气息,顺着她的力道,两个人又躺倒在床上。
他深邃的眸子紧锁着她,视线密密绵绵得胶着,不像昨晚上醉酒后迷蒙昏沉,
余念那双娇滴滴、滴滴娇的清水眼清亮得可怕,深邃的瞳仁像是神秘的黑洞,吞噬着慕清让的理智。
他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
全身所有的意识好像都被那双迷人无害的眼睛给吸走。
慕清让定在那里,像是牵线的木偶,眼睛一眨不眨得望着余念。
南城太子爷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目光已经涣散,长而绵密的睫毛下只剩下了无尽的空洞。
“来……跟我说……我只是睡过头了……”余念轻轻在他耳边诱惑着。
“我只是睡过头了……”
慕清让机械得重复,前所未有的听话。
“昨晚上我一个人睡。”
“昨晚上我一个人睡。”
搞定!
一分钟之后。
门被强行打开。
苏意怜第一个冲了进来,满脸的怒气伊拉克风云。
她想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敢在她结婚的日子霸占着她的男人!
一阵风似的在整个总统套转了一圈,就连行李架下面都没有放过,愣是没有看到半个女人的影子。
就差慕清让那张大床下面了……
004:小金库钥匙丟了
一步一步,她朝着那里走去。
“出去。”
男人低沉得命令,阴沉,可怕,不容许有半点质疑。
“清让……”
苏意怜不甘心,换上可怜巴巴得神情。但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多看她一眼。
“你还不是慕太太。”
男人手指滑过手工白色衬衣,整理好之后,才轻描淡写得开口。
苏意怜小脸刷白。
太子爷不爽,本就分明立体的五官十分凌厉,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估计是打扰到他睡觉了。
苏意怜只好压下不甘心。
“您慢慢来,我到门外去等你。”
慕清让不喜欢别人碰他,从来不让人伺候着。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慕清让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记得昨晚上喝过酒了,然后……然后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长腿一迈,随着他下床的动作,从被子里面掉出一把小巧的金色钥匙。
慕清让顿了顿,脑海里面有女人妖娆的身段闪过,却怎么都记不起那张脸。
刚才苏意怜冲进来搜索一通,又死死盯着他的床底下,分明就是捉奸来的。
慕清让弯腰,手一掀,床底下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余念人早跑了。
一分钟的时间足够她从总统套一楼跑到二楼,从佣人房里的小门爬到顶层。
童眠已经等得着急,看到余念爬出来,立刻把那道门封死,免得被人看出来被打开过。
“你小姨都堵到门口了,你怎么不早点出来啊北宋仕途!”童眠身上穿着酒店员工的服装,是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客房主管。
“要是在慕清让眼皮子底下跑了,我怕查到你身上来!”
余念昨晚上会成功睡到太子爷,全是因为酒店内部有人。
慕清让太子爷的名声不是白来的,手段雷厉风行,狠戾果决,算计他的事儿一旦被挖开……
余念和童眠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冷战。
童眠艰难吞咽了一下口水,转移话题:“成功了吗?”
余念这会心里狂跳,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昨晚上做到我晕过去了……晕过去之前三次?”
“不愧是太子爷啊,精力体力异于常人!器大活好!”
这个评价,余念没有意见,慕清让当之无愧……
呸呸呸,这个时候想这些干什么,余念抬手抹了一把发热的脸,“眠眠,我先走了。估计等会苏意怜要搜酒店了……”
手忽然间顿在脖子上,精致漂亮的锁骨位置居然是空的。余念不确定得摸了几次,脸上的笑容顿时凋谢。
“我的小金库钥匙!”
只有这个钥匙才能打开余念妈妈给她留的遗产。这么多年余念一直攒着不动,防着万一有什么大事。今年回国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取这笔遗产!
童眠连忙安抚她,“你昨晚上进去的时候我都还记着挂在你脖子上,现在肯定还在总统套里面。你别担心,等会我亲自去帮你找找。”
余念抓着闺蜜的手,一遍遍叮嘱:“你千万要找到啊!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的念想……”
005:昨晚进入我房间的女人是谁
童眠送她走后门出去,到电梯口就被余念推回去。
童眠叮嘱她:“回去之后劳瑞侯登,你好好躺着休息。尤其是倒立起来,我听酒店里的那些已婚妇女们说这样怀上的几率也大一些!”
“会的李泉 柯蓝。”
余念急需要一个孩子,一个有慕清让血液的孩子。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万万不会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算计了慕清让,冒着玩火自焚的危险!
出了酒店后门,余念慢吞吞得走着。刚才紧张还不觉得,现在每走一步都牵动着疼。
昨晚上那个男人把她折成了各种姿势,随意得折腾。就像是饿狼,恨不得把她拆解入腹
苏意怜这个女人难道不能满足他?
呵呵,关她什么事儿!
只要这一次怀上了,余念就离开南城,再也不回来!永远!
这里虽然是她的故乡,却充满了不好的回忆:妈妈早逝,姐姐惨死,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现在连亲妈留的遗产都丢了……
余念忍不住低头擦泪。
这个时候,一辆拉风的兰博基尼正好从酒店的地下车库出来,快速从她身边驶过。
车上的人正是慕清让。手上玩世不恭得把玩着一个小玩意儿,正好是余念丢的那把钥匙。
婚礼并没有继续没有举行。
慕氏集团的皇太后——慕清让的奶奶发话了:吉时已过,择日再办。
“下一个黄道吉日要等到一个半月之后!”
最难受的就属苏意怜。得知这个噩耗的时候,忍不住懊恼得脱口而出。
“你嫌太快了?”
她的低语,被站在旁边的慕清让清楚得听见了。男人叼着烟,面无表情:“那也可以等到五个月后。”
苏意怜心里一紧,立刻堆上小心翼翼的笑脸,“晚辈当然都听长辈的。奶奶说一个半月之后再办,就一个半月之后再办!正好,我也觉得我们这一次太匆忙了,多出来的时间可以好好准备。”
慕清让一声冷笑,坐上宾利,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面,苏意怜立在台阶上,身影越来越小金基利,红色的裙摆在风中单薄飘摇……
真可怜!助手心里感叹。为了钱,明知道这个男人不爱她都要嫁。
咱们太子爷以前也不是这样冷冰冰的人啊,疼起女孩子来那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里面怕摔了。
但太子爷温柔的一面只对过那个女人。可惜那女人红颜薄命,死于四年前的一场车祸,听说死得很惨,一张脸被烧得面目全非。
“昨晚上进入我房间的人到底是谁?”
慕清让眼眸微敛,小巧的金色钥匙捏在掌心里,漫不经心得把玩,阳光下晕出一圈圈的光。
他直觉这把钥匙肯定是个女人的,上面还带着细腻的香气。味道熟悉,十有八九是熟人作案。
可是身边谁又有那么肥的胆子和高超的手段全身而退?
如果是仇家,应该不是睡他一晚,而是要了他的命!
“抱歉……”助手迅速扫了一眼太子爷,“所有的监控都显示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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